十年飞遍全球,孙陶然的1/6俱乐部

在拉卡拉手环的上市发布会之后,孙陶然面对采访时不仅聊到移动互联和金融服务,也把“六分之一俱乐部”这七个字和其背后的深意分享给了我们。此前,他曾提出六分之一理论,即把生活分成6份,工作只占其中1份,户外运动占1份,父母、家庭、朋友、社会各占1份,前后两者间似有多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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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决定做私人飞机和旅行相结合的生活方式内容,大体上是因为有一个名为GEOSTAR(中国企业家飞行俱乐部)的组织将公务机和旅行完美结合并为有需求的人们提供了非同寻常的体验与服务。而GEOSTAR的成立,是因为孙陶然和“孙陶然们”对精彩博大的自然世界心怀向往和野心。

在GEOSTAR推荐之下,我们在拉卡拉推出考拉手环之后采访了孙陶然。像这个移动互联时代的许多新事物发明者一样,孙陶然在演示着产品优越特性的LED大屏幕前精彩解说着,之后的第二天,他并没有将事业上的那些宏伟布局再说一遍。相反,整个过程中,在说起蓝色光标和拉卡拉的时候沉稳平静,反而是说起旅行,他让我们在中关村看到了另一个孙陶然。

在反复劝解之下,孙陶然执意不穿西装出镜。他说:“太束缚。”就这样,孙陶然穿着POLO衫就登上了封面。在他的办公室里,除了放满《无畏之海》、《海洋帝国》、《2012买张船票去南极》和《Google重新定义公司》、《传统企业,互联网在踢门》两类群书的办公桌,有一面挂满照片的墙,上面的照片是每次旅行时拍摄的。“这是珠峰日出;这是站在赞比亚拍津巴布韦;这里好像是挪威;这里应该是博兹瓦纳;这是北极点,北纬九十度,顺便拿上了拉卡拉的大旗⋯⋯”指着照片,孙陶然一一表述的时候可见他多热爱旅行和户外运动,他对爱好的表露激烈赤忱。除此之外,有一张卡通肖像,画面中的孙陶然套着绿色户外冲锋衣,里面是一件红色打底衫,笑着的脸上不失睿智光芒,和旁边写着“陶然自在”的书法作品呼应,确实自在。

从与GEOSTAR创始人张扬的结缘,到创建不同俱乐部的经历,孙陶然逻辑感很强,不管从哪个话题开始发散,都能展开又收拢,起承转合都完美。采访结束之后,他连行头都不用换,去机场直奔下一站,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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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Club:从蓝色光标到拉卡拉,从媒体到公关,从IT到金融,在创业的路上跨越如此之大,是如何考虑实现这种跨越的?

孙陶然:那怎么考虑?当一件事已经做得非常成熟,我的二把手都可以纯熟驾驭的时候,我就失去了兴趣。所以每当这样的时候我会选择开拓新的项目。

Club:现在孵化下一个了?

孙陶然:目前拉卡拉旗下有不同领域的公司,旗下任何一个领域的公司都可以做成一个百亿规模的上市公司,所以拉卡拉的舞台已经足够大了。例如征信,本身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仅此一项可以做成百亿甚至千亿的公司。

沿着不同的方向,参股或组建自己的公司,形成一个综合性的互联网公司的系统,系统中的每一个都是独立生存独立生长的。其实,金融服务需要综合性,只做其中一个局部,性价比是不合适的,也不符合用户的期望。用户需要的是全方位的金融服务,所以,拉卡拉从支付这个局部切入之后必须要进入其他领域。

Club:过早的铺设“互联网+”的大网,较早践行五次创业,今天再看全民创业和互联网+的时候,有何心得?

孙陶然:互联网+,互联网思维,我认为都是被炒作的。互联网本身是工具,现在已经进入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如果不用移动互联网,说的话用户听不到,不使用移动互联网为客户提供服务,则不会被客户选择。互联网并不是凭空创造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传统行业引入,利用互联工具提升效益降低成本。只有百分之一的领域,比如优化引擎等是因互联网而创造的。

对我而言,我本在做互联和移动互联,十年前在做支付,六年前开始做收单,两年前开始做征信体系,本来就在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所做的事情和十年前并无区别,只是环境变了。三十年前报纸是主体,二十年后电视是主体,现在是互联网是主体。

Club:作为GEOSTAR的飞行体验者,对这个组织的认识是什么样的?是什么样的机缘让您加入其中?参与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孙陶然:较早以前,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触。创始人张扬是我的朋友,我带着他玩儿户外,他带我去他的俱乐部做客。似乎是三年前,我们第一次出行,是去米兰和巴黎,去霞慕尼滑雪。以前用朋友的公务机出行也是常有之事,但通过公务机点对点的旅行,这是第一次。

GEOSTAR现在有一款关注度很高的产品名为“十年环飞”,用十年时间飞遍全球是我的观点。很早年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想把这个世界分成几十段,每年去三四段,比如把世界分成四十段,每年去四段,用十年的时间可以把世界220个国家走遍。前些年我也跟专注于这个领域的朋友探讨过,甚至为他们设计过线路。张扬有了公务机之后,我认为这让我的想法实现起来更有可能性。

欧洲行印象深刻。在巴黎看英格兰足总杯,在柏林看欧洲冠军杯决赛。这两场都是非常难得的机遇,而且是在包厢中看,首先这两场比赛都是足球迷们非常渴望的,其次是在包厢中看比赛这并不是仅财富就可以实现的。这也体现了GEOSTAR的实力。虽然几年前我在欧洲现场看过同类比赛,但此次的旅行印象最为深刻,因为除了我自己,同行者都为之兴奋。

Club:六分之一理论是早有耳闻,六分之一俱乐部怎么讲?

孙陶然:六分之一俱乐部,是一个虚拟的俱乐部。六分之一俱乐部没顾得上布局,但我总跟朋友鼓吹这一点。现在身边已经有一些人开始践行加入了。我一直在劝说我的朋友们应该跟我们一起玩儿。我认识的人中最厉害的已经走过180个国家了,而我才四五十个国家。我的理想是220个国家必须要全部走一遍,甚至多遍。

我坚持要把生命的六分之一放在户外,纯旅行的户外。一年应该有四次15天的出行时间。如果不使用公务机,只能去一个地方,使用公务机则可以去很多地方,我们疯狂的时候,曾乘公务机用十五天环球一周;也比如曾用公务机实现佛教之旅,用十天的时间从尼泊尔到印度的四大城市,点对点的飞行会让旅行效率非常高。今年年底我们会去征服南极点。如果用大航班效率会大大降低,因为没有直达航班。而现在则不同,有了公务机之后会更快速,高效,舒适,整个旅行会更流畅。之前,我们从圣彼得堡到波兰,再到巴萨的行程,因为有了公务机可以去很多大航班到达不了的地方,而且效率更高。

Club:是什么启发您总结六分之一的理论?

孙陶然:从人一出生,就是死亡的倒计时。有的人是四十年,有的人是八十年,有的人是一百年。每个人都会走向死亡的终点,最重要的是在临死之前的时候有多少遗憾后悔和留恋。所以,应该怎么过这一生,在死亡的临界点上是看得非常清楚的。如果想有很多事情可以回味,那么生活中一定要多尝试和体验,有梦想要去实现,有冲动一定要去做,优秀的女孩一定要去追。我们不能拓展生命的长度,但却可以去拓宽深度。事业是其中一部分,生活中包括旅行和户外,丰富多彩的时候就是深度的拓展。

Club:你有许多俱乐部身份,如何看待这种组织?

孙陶然: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俱乐部,我就发起过许多俱乐部。比如北大企业家俱乐部、创业板董事长俱乐部、创始人俱乐部。基本上俱乐部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起组成一个圈子,一起消遣。创业板董事长俱乐部有四十多人,但其中十多人尤为亲密,形成了圈子中的圈子。因为我们都喜欢高尔夫、旅行,所以往往是有共同爱好的人相对走得比较近。蓝色光标五个人,只有我和赵文泉总一起玩儿,其他几位师兄不那么爱玩儿。

每个俱乐部都有一个宗旨和愿景。北大企业家俱乐部的宗旨是我拟的,十六个字:行业先锋、道德典范,北大精神,共同成长。要求俱乐部成员要在本属行业做得较好,在道德上不能有所亏欠,要认同北大精神,要在成员之间相互帮助共同成长。

俱乐部不能有功利性。不能有实用性目的,否则这个俱乐部做不好。如果我们是朋友,我们不在一个俱乐部,我么依然是朋友;如果我们不是朋友,我们在一个俱乐部也不等于就是朋友;如果我们商业上能够合作,与我们是否在一个俱乐部没有关系。大概只有像北大企业家俱乐部,因为大家有共同的渊源,师出同门,像骷髅会、共济会,因为有共同成长的诉求,其他俱乐部都不会有直接诉求,反倒是因为有了这种功利性的俱乐部会更容易散。

Club:有购买公务机的打算吗?

孙陶然:暂时没有。我更愿意把这钱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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