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的故事 追随三毛来一场穿越之旅

认识撒哈拉,先去读三毛。一直到今天,很多人眼中或想象中的撒哈拉,都是从三毛的文字中获得。在那儿,无穷无尽波浪起伏的沙粒,才是大地真正的主人,而人,生存在那儿,只不过是拌在沙里面的小石子罢了。撒哈拉是一头隐忍的野兽,它的内心激情澎湃,表面却温柔如水。它时而柔美时而狂躁的多变性格,既迷人又令人心怀忐忑。千百年来,无数旅行家视之为梦中情人,视之为人生探险的终极梦想。正如走过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资深旅行家、现任GEOSTAR中国企业家飞行俱乐部CEO段培毅所言:旅行在很多时候不仅仅是为了看绮丽的风光、尝诱人的美食、邂逅有趣的人,探索地理、挑战极限也是一件分外迷人的事情。

穿越撒哈拉,从马德里美食开始

092-099

撒哈拉沙漠约形成于250万年前,是世界第二大荒漠(仅次于南极洲),也是世界最大的沙质荒漠。它位于非洲北部,该地区气候条件非常恶劣,是地球上最不适合生物生存的地方之一。其总面积相当于整个美国本土。“撒哈拉”是阿拉伯语的音译,在阿拉伯语中“撒哈拉”为大沙漠,源自当地游牧民族图阿雷格人的语言,原意即为“大荒漠”。

大年初三,12位企业家、5位艺术家离开正热闹喧嚣的中国年,落地马德里,拥有百年历史的宫殿级威斯汀酒店,帮助我们驱散了身上的寒气。一早醒来,细雨绵绵,让马德里这座凝聚着历史沧桑的城市,越发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古老气质。

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同样珍藏着诸多传承已久的饕餮美食。同行的华人艺术家李先生开玩笑道:“进入沙漠之前,让味蕾好好放纵几天!舌尖愉悦,肠胃愉悦,头脑才会更愉悦!”的确,与其说马德里是进入摩洛哥撒哈拉大沙漠前的中转站,倒不如说是一次享受美食的饕餮盛宴。不论是马德里久负盛名的La Casa Lhardy餐厅,西班牙伊莎贝尔二世女王(Isabel II)非常钟情于他家的高汤 Consome;或是米其林二星餐厅Santceloni,以创新本地美食知名,都让我们的味蕾至今念念不忘。

进入摩洛哥

卡萨布兰卡作为摩洛哥的第一大城市,东北距首都拉巴特88公里,濒临大西洋,树木常青,气候宜人。从海上眺望这座城市,上下是碧蓝无垠的天空和海水,中间夹着一条高高低低的白色轮廓线。有时候大西洋上海浪滔天,港内却水波不兴。

现存的摩洛哥传统元素,包括现代宗教建筑奇迹―巨大的哈桑二世清真寺Hassan II Mosqe,毫无疑问仍在提醒着世人辉煌的往昔。而那部著名的同名电影和歌曲,给这座城市烙上了永恒爱情的印记。

与之相反的是,摩洛哥马来喀什老城,却以古老的气韵融合着现代文明,呈现出一种稳重的气韵。在这里,17位企业家和艺术家享受了平生第一次沙漠高尔夫的新奇体验,这座排名北非和摩洛哥第一的Assoufid Golf Club球场,就像沙漠中的一颗明珠,以现代的贵族运动为老城注入新鲜的气息。在这里打球仿佛在浩瀚的大沙漠中艰难前行,从一块小小的绿洲打到另一个小小的绿洲,就像跳跃在一串娇艳欲滴的翡翠中,或青春激情,或自然沧桑,身心随着不停转换。全方位的全新体验,如影随形,雀跃的同时又倍感新鲜。

撒哈拉的名字来自阿拉伯语,是从当地游牧民族图阿雷格人的语言引入的,意思即为“大荒漠”。这块沙漠大约形成于250万年以前。这座世界上除南极洲之外最大的荒漠,以一场飓风欢迎我们的到来。漫天黄沙之中,车队宛若坚毅的士兵等待着首长的检阅;如梦如幻之中,似乎听到了来自沙漠腹地的远古呼唤。

最有成就感  在沙漠与云间穿行

撒哈拉沙漠干旱地貌类型多种多样,沙海由复杂而有规则的大小沙丘排列而成,形态复杂多样,有高大的固定沙丘,有较低的流动沙丘,还有大面积的固定、半固定沙丘。流动沙丘顺风向不断移动。在撒哈拉沙漠曾观测到流动沙丘一年移动9米的记录。

驰骋在这片金黄的荒漠中,远方大朵雪白的云彩就那样慵懒地挂在天边,似乎等待我们过去采撷,偶尔雀跃着进入眼帘的小片绿洲,犹如一群赤脚行进在沙漠中的绿衣少女,裙摆飘飘,迎风而笑。看似固定实则默默移动的沙丘,随着我们不停地加速度,犹如一只只沉默的野兽一直退后,而我们的车在轰鸣声中一路向前,这种驰骋的快感和饱满的成就感,似乎之前任何一项运动都未达到过,也从未在心底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在平坦的沙海中急驰有时遇到弯路,车子居然会出现冰上打滑的恐惧,而从山上向山下俯冲的那种失重感简直让你惊恐得灵魂出窍。

快到营地前,远远地,你会看到一个顶级奢华的帐篷群,默默地伫立在前方,似在恭候客人大驾光临。营地帐篷内部动静分离、空间适宜,宽阔的会客室、惬意的休息间、独立的卫浴设施……堪媲五星级酒店的享受。同时,营地设计时也考虑到了身边的自然景观,让客人享受极致奢华的同时,又可饱览沙漠的一望无垠和新奇景致。

092-0992

遇见“阿雍”

沙漠深处的原住民,对这些外来的镜头并不惧怕,反而在我们拍照的时候露出最为真挚的笑容,孩童大大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好奇与渴望,让人忍不住在心底划过一丝伤痛。同在一个星球,童年却截然不同。

若在繁华的都市,他们一定是在和伙伴们快乐地上学玩耍,而在这里,在荒漠的深处,我们见到了这样的一幕:两个小小的身影,在茫茫荒漠中摆摊售卖着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姐弟俩,一个大约十几岁,一个只有四五岁,姐姐哄着弟弟,孤寂地数着偶尔经过这里的车辆。

事实上,这里大部分时间人迹罕至,烈日当空,黄沙飞舞,方圆几公里内连一颗遮荫的树都没有,他们通常就躲在身后窝棚挂着的那块破布下,每当有车经过,他们都会满怀希望地站起来,跑到手工艺品前默默地兜售。

浩荡的车队一路向西,在撒哈拉大沙漠重驰骋,抵达西撒哈拉的大西洋海岸。西撒哈拉首府拉尤恩,面向大西洋,城市充满了三毛的笔触和故事。这里,就是三毛笔下的“阿雍”,她乘飞机经由加纳利群岛来到阿雍,在这里结婚、生活、交友、旅行,带来了令人难忘的“撒哈拉的故事”。

从西撒哈拉追寻着三毛的气息,我们登上特纳里夫岛。这是隶属西班牙加那利群岛中最大的一个岛屿,面积2053平方公里,呈三角形,岛上气候宜人有“恒春之岛”的美称。我们特别选择此地,作为17位来自两岸三地企业家和艺术家的中途舒缓之地,正是看中这座岛上美丽的自然风光和惬意的放松环境。

阳光沙滩,树影婆娑,恍然如穿越时空一般。在绿荫下悠然散步,在阳光下举杯同乐,谈笑风生。难得的一天休整时间,在这个与撒哈拉沙漠为邻的海岛,尽情地享受放松。如果说购物愉悦着身心,那么一场久违的SPA则彻底舒缓了每一个细胞。这座繁花似锦、山青水绿的岛屿上,还隐匿着一家令老饕们惊艳的米其林一星餐厅,专注日式料理,依托特纳里夫岛的海岸线,能够保证食材第一时间的新鲜。精心挑选的食材,加上日式料理的特殊技法和创意,瞬间征服了大家。

冲刺终点的那一刻

越深入大漠,越对这片神秘辽阔的大地多了几分了解。一路之上,撒哈拉用黄沙、狂风、骤雨让我们认识了它的各种面目。最可贵的是,在这片寸草不生的沙漠里,当地住民在与自然艰难的抗争中,那份坚韧和执着,那份生命的喜悦和爱憎,让我们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此时,距离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400多公里,激动虽然涌上心头,却突然产生诸多不舍。美丽的海滨城市圣路易斯,以磅礴的大海和细腻的沙滩迎接着我们,也替我们向那片漫漫黄沙说再见。晚上,住在临海的木屋酒店,听着大海的声音,心却有些怀念那片干旱和荒芜、那片连绵起伏的沙山。

最后一天,此次穿越的最后一段是特殊的沙滩,近百公里的路程,在海浪的欢叫和助威声中,我们驾驶着吉普越野车冲向终点——达喀尔玫瑰湖畔。玫瑰湖绮丽的色彩,在阳光中越发令人沉醉,浪漫的情调中,心底却激流涌动。

此次穿越从马德里开始,终点达喀尔玫瑰湖畔,全程4700公里,用时23天。回顾这23天的沙漠峥嵘岁月,汽车驰骋黄沙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响;撒哈拉大漠落日的壮丽,还在眼前流淌;每一张原住民的笑脸,还在身边回荡……撒哈拉大沙漠,以广阔无垠的胸怀接纳了我们、成就了我们;它所呈现出的沧桑气质,以及原住民顽强的生命力量,也感染着我们。

三毛曾经说过:“生命的过程,无论是阳春白雪,青菜豆腐,我都得尝尝是什么滋味,才不枉来走这么一遭。”撒哈拉于她,是爱情,是憧憬;而我们的撒哈拉,汇聚的是来去随性,自由如风的灵魂。

编辑 | Alisa 资料提供 | GEOSTAR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