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 用企业家的精神运营商业俱乐部

俱乐部要把自己看做是企业,用企业家思维模式融入社会,在新的传播模式下寻求规模与效益的丰裕。

在年中的我专门写过几篇东西批评罗辑思维的“邪教化”倾向与节目知识储备的匮乏。不少业内的同仁也对此有过一些共识。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从观察者的角度发现罗辑思维是处于一种积极的转型态度中的。两个月的代班节目主持很显然是不成功的,但与此同时诞生出来的APP产品“得到”却逐渐在市场上占有了一席之地。

%e5%b1%8f%e5%b9%95%e5%bf%ab%e7%85%a7-2016-11-28-%e4%b8%8b%e5%8d%8812-18-37

从罗辑思维节目到目前的“得到”,我明显感觉到了一个创意项目企业化后的优势。就在目前的这样的经济转型期,越来越多的机构在裁员的时候,罗辑思维等机构却在扩大发展。他们享受了内部规模扩大带来的红利,这个红利就是在于一个机构企业化之后,他们拥有了自我修复的能力。从罗辑思维来说,就是逐渐去掉了因为话题限制而产生的“互联网思维”与“罗振宇”的个人“邪教”式的传播氛围。项目走向了更开放的空间。

从过去的几年看,小米手机以及罗辑思维都在享受着移动互联社会带来的话题、身份重新标识的红利。如果雷军用产品俘获“屌丝”,那么罗辑思维就是用浅知的合理性汇聚人气。

在商业上,上述走在世界前列的企业目前正在承受转型之痛,在更加宽广的社会领域中,我们全人类都在承担着重归现实主义、实用主义不适应。这就是为什么特朗普在“意外”当选,以及席卷欧洲的变革背后让我们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怎么了,未来要走向何方?

在今年的美国大选中,总统夫人米歇尔.奥巴马那个金句传遍世界却没有能够拯救希拉里,“When they go low,we go high.”——这种彻底的精英主义精神是不是已经不再适用于今天的时代?

%e5%b1%8f%e5%b9%95%e5%bf%ab%e7%85%a7-2016-11-28-%e4%b8%8b%e5%8d%8812-18-46

无论在美国还是欧洲,精英主义正在走向低谷。那么在我关注的俱乐部领域中,在一个充满了精英理想的世界里,将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我的杂志,我们的机构在做了一系列的访谈之后,我提出了俱乐部现代化的主张。在采访的过程中,并非每一个受访对象都会赞成我们的主张。但凡是对俱乐部生活有所依赖与有所想法的人也会无一例外地希望目前的情况有所转变。

在我拜访美洲俱乐部董事长齐淑芳女士的时候,她就坦言,美洲俱乐部的管理层在开会的时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头脑风暴产生,希望能够对此有所突破。

对此,我明确地提出,现代中国的俱乐部必须要开始进行变革。这个变革最重要的点就是在于学会如何面对公众,让俱乐部社会化,摒弃过去的小众精英主义的生活方式,让俱乐部获得公众性,再用更新的方式来区隔人群。

在我近期参与的几个企业家组织的活动中或多或少地让我感到了某种不适应。尤其是做传统产业的机构,他们拥有更多的员工(很像俱乐部),身处经济发展的末端(也像俱乐部),但是他们却拥有理想和发展的动力。在他们的聚会中,我看到很多很多“鸡汤”一般的交流,以及对我们的国家与社会的无限崇拜感。

对于追求特立独行的媒体人来说,鸡汤如毒药一般难咽。但正因为这似乎成了很多企业组织做活动的常态,于是让我不得不去对此进行深入的研究和思考。

我发现身为企业家的高中同学,会因为总理去了“他们中关村”而感到欢欣鼓舞。因为他所处之地获得了国家承认。那种感情即使在事后都绝非矫揉造作,而是出于真诚。

因此,他以及和他一样的企业家身上散发出的“鸡汤”一般的真诚,让我忽然领悟了企业与国家的关系。从利益上说,中国最大商机在政府,这是短期不可能改编的事实。而这还要源于我们的文化历史。

%e5%b1%8f%e5%b9%95%e5%bf%ab%e7%85%a7-2016-11-28-%e4%b8%8b%e5%8d%8812-19-02

企业要扎根社会,以人为本的核心除了有待员工等等人性化的手段之外,就是要把企业精神与社会正能量精神组合为一,如此,就是在我们看到的满满的正能量。

如果简化一点说,企业与政府应该是合谋者的关系,而在中国的商业机构则很可能是持有异见的群体。

说上述,是因为做俱乐部的人必须要有一种从思想意识上的转变,你们在运营的是与社会发展方向一致的企业机构,用企业家思维去对待未来。只有在这种意识的指引下,我们才不会让自己躲在社会的阴暗面,不会让自己产生与社会发展边缘化的焦虑。

从方法上说,每个俱乐部(企业)必须塑造出社会发展一致的话题出来。必须要让这一话题进行广泛的传播。让俱乐部再度回到整个社会发展环节中最酷的环节中去。就像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俱乐部成为整个社会向往的地方。

所谓俱乐部的规模,更应该在社会影响力得到体现。如此,身处其中的会员才会产新的荣誉感。

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财富人群通过消费获得在各种俱乐部身份,并从中获得荣誉感。迄今同样的方式,对这些人失去的明确的吸引力。在采访青年企业家的过程中我们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了他们对于俱乐部的需求明显地降低。虽然很多人还会说面对面的交流是最重要的,但更明显的是,即使面对面的交流也必须建立在一个先期了解,并处于一个共同话题背景下的条件。如过往的那种盲目举办酒会或者晚宴的社交模式截然不同,那种随处同一环境但依旧是浅社交的方式效果明显降低,应当被摒弃。

把人群置于一个话题中,尤其是在一个有理想、有情怀、又能够区隔出人际区别的项目获得自己的位置,才是未来每个俱乐部发展的必由之路。

我们看到不少俱乐部或者类俱乐部的组织都已经做了更多的尝试。我们杂志的此前的采访对象尚客私享家在潘杰客先生的带领下度过了艰难的岁月,终于在一场场活动中找到了从小众内部走向外部世界的钥匙——“为你读诗”,伴随着微信的爆发,他们乘风口而行一跃成为微信公众大号。市场面的打开其实给了他们的原有的客户(会员)带去了更大更好的传播效果,让原来的小众人群在一种新的模式中获得新的身份和地位。

%e5%b1%8f%e5%b9%95%e5%bf%ab%e7%85%a7-2016-11-28-%e4%b8%8b%e5%8d%8812-19-12

和尚客私享家从小众到大众的路径不同,正和岛在深挖自己会员活动的社会意义与价值。我们可以看到作为拥有5000名传统企业家的在线组织,整合岛多年来做了各种尝试,并且取得了相当的营销成果。从游学的个人行为,到正和岛的致良知学院的成立,让他们在另外一个领域找到了联系核心会员的线索。对王阳明的崇拜不能简单地看做新儒学在今天社会的重生。而对我们这个专业领域而言,我更把它看做是正和岛找到了一个新的链接会员的纽带。选择王阳明恰是在于他在我们民族意识复兴的过程中的象征意义。由此意义,正和岛所为获得了地方政府与公众的关注与认知。

我们杂志的投资人Amy也正在如火如荼地与众多企业家、艺术家集结着自己的新的组织——牧云社,从《俱乐部》杂志对于企业家、艺术家的松散采访,年度聚会中,申发出一个关于艺术生活化,鼓励扶植青年艺术家的具有主题性质的机构,他们的起点是足够高,也引起了我们杂志很多老朋友足够关注,大家投资进来,为了自己的也为了被Amy唤起的理想前行。有理想,有情怀,有资金,有关注对象,有市场,面向更广的空间,也就自然让牧云社的项目获得了长久的发展可能。

从既有的条条框框中走出,走向更大的世界是每个俱乐部未来的必经之路。而衡量这一切是否成功的唯一标注就是它们是否获得了足够的规模的人群关注。这规模一方面指的是核心层的人群,而另一方面则是项目所获得的社会关注。有此俱乐部才会有效益,才会重回财富人群生活的核心。

用企业家的思维方式衡量俱乐部就是项目否产生的盈利。而在意识上,企业所为是否在符合社会以及政府鼓励的发展趋势。顺势而为,当整个社会去精英化,go low的阶段适应形势变化,要让自己的机构进入到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中,在公众性中获得自己的新地位,惟其如此,才是成功之道。

主编的话:

近期有不少朋友在询问我为什么公众号推送的内容少了很多?我想说,我们正处于一个重要的转型期。对俱乐部这个领域的关注丝毫未减,为了做出更有针对性有价值的内容,我们在努力着,也很快能够让大家看到结果。

《俱乐部》杂志会在2017年1月举办年度论坛以及行业颁奖典礼。我们会用不同于以往的方式和业内的朋友探讨相关的话题。欢迎有合作意向的机构给我留言。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关注我们。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人。

文:冷语寒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