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卫 无界

11月22日,“视介——顾长卫当代艺术展”在中国美术馆将拉开帷幕,顾长卫在美术馆三大展厅里展出了60多件与粉色百元大钞有关的摄影、视频、装置、雕塑作品。到场嘉宾除了当代艺术圈的中坚艺术家、艺评家、策展人等圈内人之外,还聚集了众多影视界、娱乐界的明星。从电影《红高粱》、《霸王别姬》、《阳光灿烂的日子》等电影摄影在国际上获得盛誉,到作为“第五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执导《立春》、《孔雀》、《最爱》等作品感动无数观众,现在的顾长卫向当代艺术华丽转身,而且销路甚佳,因为艺术之间本就“无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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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初刚入深秋,《俱乐部》杂志浩浩荡荡的拍摄团队来到了顾导位于一号地艺术区的工作室,准备年底杂志的封面拍摄,还顺便帮顾导拍了这次个展宣传的“公式照”。日常状态下的他话不多,在摄影师的多番“摆弄”下还是尽力配合,符合媒体大众眼中的顾长卫“文艺中年”的形象。从电影《红高粱》、《霸王别姬》、《阳光灿烂的日子》等电影摄影在国际上获得盛誉,到作为“第五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执导《立春》、《孔雀》、《最爱》等作品感动无数观众,再到凭借《微爱》创造商业片口碑,现在的顾长卫向当代艺术华丽转身,而且销路甚佳。当谈到从“转型”到“跨界”这个话题时,顾长卫引用了约瑟夫•博伊斯那句口号“人人都是艺术家”。艺术随着介质的发展越来越降低了创作的技术门槛,为更多人的艺术灵感提供了新的出口。
顾长卫说:“人人都是艺术家,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特点越来越明显了。喜欢说话的、唱歌的,现在都可以用手机拍下来放到网上,很方便地分享图片和视频。这个时代再说“跨界”好像有点远了,落伍了,那是对这个时代不了解。技术发展使每个人都成为了艺术家,这是时代给我们的幸运。因为技术和科技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创作,这个门槛变得很低,很普通,每个人都有可能。于我自身而言,我也没觉得自己是转型了,或者跨界了。要非这么说的话,做电影才是跨界。因为我最早就是学画画的,爱拍照、洗照片,后来考到电影学院摄影系,才开始转到拍电影这行里。其实我一直做的都是一件事,做艺术也是电影的另外一面。特别是当代艺术中,很多艺术家都是用多媒体的、视频的方式来呈现作品。这个东西恰恰跟电影就像兄弟姐妹似的,我觉得没有本质的区别,也没有界限存在甚至这个艺术展还是电影的一部分。”
对于以百元大钞作为创作题材这件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一件讨巧的事。将粉红色的人民币挂在家里,既涵盖了当代艺术的内涵,又满足了藏家购买作品的“装饰意味”。不难想见,顾长卫的这套作品在艺术市场上表现惊艳,从三影堂“出道”、上海当代艺术馆个展,再到香港巴塞尔,备受追捧。业内有人笑称这是“用几百张人民币买一张人民币的几百分之一”,而对顾长卫而言,正应了他所说的“其实宏观到极限的时候,又像是进入到另外一个微观,同样,有时候微观到一定程度,就又幻化成了另一个更大的世界。一花一世界,就像这套人民币作品。”屏幕快照 2016-06-21 上午10.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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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顾长卫为人们审视财富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用一种最接地气的方式,将货币置于一个“不能花的语境”下接受观众的审视。“也许我们陶醉在庸俗当中,也许我们在庸俗的过程当中寻找一种尊严,或者一种从容。每个人都拥有一定量的金钱,这个钱数后边有多少个零,常常被用来衡量人——一个人有多成功,或者有多失败,都可以在世俗里用零的个数衡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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